【但是这也有个弊端,】系统哑着嗓子道,【你会更依赖被你榨取了精液的人,会对他的身体上瘾,会为他的味道迷醉,若是吃得多了,甚至会一触碰到他便不停地流水,你会越来越离不开他的精液,渴望被填满。】

        他这话说完,温棠并没有开口回应他,或者说她已经用行动验证了他的话,根本没有办法再抽出时间跟他说话。

        温棠绯红着脸,扬起秀美的脖颈,睁着迷蒙的大眼,抬起一双手臂,搂住了身上悬着的少年绷紧的脖颈,一对玉腿毫无廉耻之意地放荡地勾住了那劲瘦的腰,在楼君怔愣的时候,她咬了一口脆弱的喉结,感受到楼君身躯一振,她得逞地轻笑一声,然后抬起头眯起眼,伸出红嫩的舌尖舔了舔楼君的下唇,像慵懒的猫儿一样,她命令:“操我,用力地、狠狠地操我!快些!”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不耐地用自己的小穴摩擦着早已经挺立的肉棒,主动奉上花穴,让粗硕的龟头顶开羞涩的花唇,然后急切地让那东西上下滑动,狠狠磨了几下肿大的阴蒂,她舒畅地“哈”了一声,之后便引着龟头去堵自己的穴眼儿。

        温棠从未觉得这么热,就像是行走在沙漠的无人区,滚烫的太阳几乎要将她融化,整个人一脚陷进了流沙里,很快滚烫而又引人窒息的沙子裹住了她,濒死之时又莫名滚入了不知何处的酒池之中,她一瞬间被陈年的香酿浸润,醉意自外向内侵蚀,她被酒液泡软了想要挣扎的身体,放空了心,慢慢地放任自己沉沦,沉沦。

        温棠这时候已经没有意识了,她只本能地觉得身体深处还仿佛藏着一个小口,不知疲倦地催着她赶紧找个东西将它喂饱,填得满满的,一股巨大的空虚与瘙痒从身体深处漫上来,与那酒液里应外合,逼得她不得不像一条蛇一样在少年身上缠绕,摩擦,在他撒娇般轻哼着“难受”“操我”,勾引着他将肉棒操进自己的小穴,狠狠洞开那不堪一击的花壶,将精囊里面蓄着的精液全部都射给她。

        “这么馋?”楼君被她蹭得心头火起,肉棍涨大了一圈,坚硬滚烫得就像是烙铁一般,他受不住身下这个妖精使出浑身解数地勾引他,于是也不再忍着,狠狠沉腰,撞开了那口美穴,将沉甸甸的肉棒喂给了她,堪称凶狠地抽插了上百下,一边操她一边恶狠狠道,“给你,都给你!把你的骚子宫灌满好不好,然后把你操怀孕,让你挺着肚子挨操,到时候一边喷奶一边被插!上边下边一块喷,爽不爽?”

        “爽……啊~哥哥好棒,插得好深呜,骚子宫要被顶穿了……”温棠吐着舌,被操得双眼迷离,几乎要被狂风骤雨的抽插弄得翻起白眼。

        她小穴不停地收缩着,紧紧绞着肉棍,试图从里面榨出精水来,惹得楼君红着眼掐了一把小姑娘水嫩的屁股,抱着她翻了个身,还是用他最喜欢的后入,这样操得更深,他不顾小姑娘的尖叫与浪声哀求,不由分说地将温棠摆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但不同的是,这次他操着操着突然捞起了小姑娘的一条白嫩嫩的腿,利用温棠绝妙的柔韧性,将小姑娘的腿抬高到他的肩头,扛着她的腿便凶狠地冲刺起来。

        “呃啊啊啊——”温棠无助地摇着头尖叫起来,她被入到了极为可怕的深度,那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的宫颈了,粗硕的肉棍几乎要将她顶穿,快感来得太过汹涌,“不要了呜呜呜……好深……呃啊!别往里顶了!会玩坏的!”

        “玩坏不是正好?”楼君非但没有慢下来,反倒加快了速度,“最好操得你神志不清,小逼里的水流个不停,变成只知道吃肉棒的性奴,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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