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我难受……快些……”
终究是旷了好些日子,伺候着子煜泄了身,褚昭身下也硬的硌人。
子煜拧着身子解褚昭的腰带:“好哥哥……呼……你喜欢我用手帮你,还是……腿……”
“你就勾死我算了!今天哥哥我定完磨的你泄了洪,给咱们孩子腾个地儿!”
褚昭激动的搂紧不老实的人侧躺在沙发上,手臂从腋下穿过托着下乳不停的揉按着,另一只手终于放过刚刚吐过浊液的柱身,把紧柔嫩的腿根死死压着。
两三个小时折腾下来,子煜才又被伺候着换了吸得满满的棉条,被伺候人还颇为满足的乐滋滋的人搂着腰,两腿微颤的下楼吃饭。其间自是收获了自己亲妈的眼刀。
周末的清晨,褚昭把须后水放回抽屉里,又看见了子煜没用完的半包卫生棉条。略一挑眉随手抽出两三根,握在手里,直奔窗台前翻医学杂志的人。
从背后搂着,低头吮吸莹白的脖领,含糊不清的开口:“乖宝~”
“嗯?”
“我帮你再换个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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