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弋又加快了速度。

        梁弋跑到了医务室,打开门,医生不在。他往里走,休息的房间没人,他又换了个方向,这里还有一个用帘子隔出来的空间。

        梁弋“唰”地一下拉开碍事的帘子,果然,看到了他那如躲藏起来的受伤的幼兽一般的同桌。

        他在狭窄的床上窝成一团,守护着自己最后的领地。

        此时的陈招,比转过来的第一天还要扎人,他几乎是用凶狠的目光瞪着梁弋,“你来干什么?”

        但他脸色苍白,抿着唇,眼睛里荡着水色,如同倔强的小兽——即使被高大凶猛的敌人发现了弱点,也绝不屈服。

        梁弋的声音因急速奔跑,还有些不稳,“你有什么地方受伤了吗?”

        这似乎打到了小兽的致命点,陈招身形一颤,掌心的力度几乎要抠出血。

        “没有。”

        梁弋毫不留情地戳破他,“你撒谎。”

        陈招脸色更白了,“我没有,而且这和你没有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