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奕笑得纯良,眼神里却是不容商榷的决绝。赵明奕就这样看着楚清轩,握着他手腕的手也没有松开的意思,楚清轩知道他在等什么。

        “臣...明了。”楚清轩似是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赵明奕却心满意足地松了手,往后靠了靠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楚清轩的身体十分紧绷根本放松不下来,他试着把没入过深的玉势扯出一二分反而咬得更紧,像是真如赵明奕所说他竟贪嘴到了这般田地,他这般滑稽倒惹得赵明奕嗤笑。

        赵明奕的嘲弄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楚清轩终是绷不住了。他被满朝文武架上帝位成了朝臣献媚的祭品,本想着往后会在幽暗的地牢了此残生,却不曾想在短短一日之内历经两次如此不堪的玩弄,他屈起双腿把头埋到膝盖上,以此来隔绝外界给他带来的一切耻辱,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强烈的反抗。

        赵明奕见楚清轩如此便知他是受不住了,可他正在兴头上哪里还能顾及楚清轩的爱恨嗔痴。

        他把楚清轩被眼泪浸湿的小脸捞起来,耐着性子吻了吻他,这对楚清轩无非是另一种方式的践踏,但高高在上的南安王殿下哪能理解得了这些,他只见楚清轩还是一副三贞九烈的模样不禁来了火气,

        “陛下当真这般扫兴,臣瞧着殿外的叶统领俊俏得很,不如...”

        “不,不,我知道错了,我错了。”

        楚清轩全然没有皇室成员的自觉,他的软肋总是同他的优势一样显而易见,他握住赵明奕的手连哭声也强止住了,他怕再一次惹赵明奕不悦。

        在赵明奕盛怒的审视下,楚清轩主动打开双腿将最隐秘的地带袒露出来,抖着手握住后穴里的玉势,笨拙地操弄着。

        他的动作着实拙劣恼人,赵明奕早没了玩乐的心思,一把扯掉他后穴里的玉势把早已紫涨的性器一下子整根没入,楚清轩仰头发出悲鸣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玉势虽长却不及赵明奕的火热粗壮,楚清轩紧绷着身子连带着后穴收紧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斑驳缠绕的血管青筋。

        赵明奕被夹得难受,烦躁地在楚清轩屁股上抽了几巴掌留下几枚鲜明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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