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然相信丹卿,但丹卿不肯相信我吗?”
丹恒一愣。
他的心是一座城,有高耸的城墙,有幽深的护河。爱与善意不过是途径于此的旅客,它们没有任何攻城略地的能力,于是只能看着紧闭的城门兴叹。
他当然相信景元。但那不过是理智上的相信,身体早就习惯了将城门挂上巨锁,时日一久,早已锈迹斑斑。
丹恒右手捂住自己的脸。“接受”永远意味着风险,谁能知道来者的背后藏着刀还是鲜花?可是——
丹恒握紧拳头,猛地坐了起来。
“还是……我来取吧。”
三分钟后。
“解、解不开——?”
丹恒满头大汗,根本不敢去看景元那已然失去任何表达欲望的眼睛。他当初害怕在床上折腾时抑制器被无意中弄掉,特意嘱托黑塔空间站的科研人员不要用任何可以通过人体组织认证的锁钥,而是采用物理性质且不能用单手拆解的古法。当然,背地里被狠狠吐槽了,但因为丹恒长得好看,大家还是照做了
只是没有想到,他只考虑了怎么弄上去下不来,却没有考虑过下不来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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