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之前过于沉浸在自己混乱的思绪中,丹恒老师完全把避嫌一事忘得一干二净!眼前的彦卿可还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自己怎能让这样纯净的未成年思想被成年事玷污?!
当即趁着彦卿还没把手缩回去,一把夺了回来。
“拿错了。”丹恒稳如泰山道,“彦卿稍等。”
丹恒再次回来时,手中已没了钥匙,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包装典雅古朴的盒子。无论是谁见到了,都会认定这里面应当装的是印章、墨条、茶宠等等严肃正经的玩意儿。
“是这个。”丹恒将盒子递给彦卿,“烦请彦卿帮我交给将军。”
“唔,这倒没问题。”彦卿接过盒子,轻轻摇了摇,脸上好奇不减,“不过,为什么客栈房卡要拿这么大个盒子装啊?”
丹恒:“…………”
无论如何,房卡终究还是送出去了。丹恒先到了客栈,一个人缩在偌大的房间里担惊受怕。
他既怕景元会来,更怕景元不来。
他看了一眼随手扔在床上的背包,捏了捏拳头站起来,把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恶补了三天的知识告诉他,虽然阴道自己就能分泌出润滑,但如果是第一次,还是要做好充分的扩张,才不至于疼痛或者受伤。
丹恒早些时候偷偷摸摸地下单了一些扩张用的器具,打算在见景元之前自己先练习一下,然而在看到按摩棒的大小时他就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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