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卿你这……”

        丹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左手润滑油右手按摩棒,立刻唰地把双手背在身后。

        “将、将军……”他努力地想扯出一个温和点的微笑,但失败了。

        景元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抬头看了看房间内,视线落在大开的窗户上,问道:“方才我好像听到了些许响动,这房里,除了丹卿还有别人吗?”

        那必须没有!丹恒立刻把手里的东西一丢跳下床去——刚经历过情事的双腿绵软无力,一个踉跄险些跌倒——但丹恒没管那些,连滚带爬扑到窗边把窗户关上。

        “将军听错了。”丹恒冷静道,“只是刚刚觉得房内空气有些憋闷,所以开窗透了一下气。”

        景元笑了笑,并不追究,只信步走到床边坐下——甚至顺手把按摩棒和润滑油放到了床头柜上,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解自己的披风,又脱下自己的靴子,接着又开始褪前胸的铠甲。

        眼见都脱到中衣了,丹恒惊道:“将军……!你、你这是……”

        景元转头对他笑道:“丹卿将客栈房卡交给我,难道不是为了和景某共赴极乐的吗?”

        如果按照事态的正常发展,那确实是这样。但丹恒刚刚才被景元狠狠肏过,现在再来一次,真的能扛得住吗?

        话说回来,三周前的自己怎么就那么愚钝呢?!自己平时鲜少以持明本相的模样示人,穿越过来的时候那持明本相是怎么来的,那肯定是被操出来的啊!自己怎么就没明白过来,直接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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