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坛果子酒下肚,你的意识便不大清醒了,昏昏沉沉的,那张嘴没了把门的,一股脑地将从前做的梦说了出来。

        说来也怪,那段时日,你常常一进山洞便觉一阵倦意,下意识扒着冰棺睡觉,哪怕冰棺散发着寒气也未能阻止你。

        一入睡,你便陷入梦境中。梦里还是这个山洞,人也还是那个人,只不过冰棺那一层厚厚的冰不知何时消融了,你一伸手便能摸见顾时夜冰凉的面颊。

        顾时夜一如既往地阖着眼,安详地像死了一样,你伸出一指去探他鼻息,与山洞截然不同的温柔气息喷洒在你指尖,惊得你手缩了缩。

        确实是活着的。你望着他俊美的脸,指尖从他额头,一点点向下摩挲——紧闭的双眸,挺拔的鼻梁、冰凉的嘴唇。

        忽然间,你鬼迷心窍一般,扒着冰棺,俯身——

        在他唇上烙下了一个轻浅的吻。

        你知道这是在你的梦里,别说是一个吻了,哪怕你再过分一些,他也压根不会反抗。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你经常来到这个梦,你对他做的事也逐渐出格——扒下他的衣裳,亵玩他的胸乳,再向下,你便伸手去戳刺那处小穴。

        他不曾苏醒,但似乎还有知觉,你同他做这档子事时,他的眉头紧蹙,双眼紧闭,可眼角末梢都挂上了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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