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师父说晚了。你该做的不该做的早就都做过了,甚至不知顾时夜究竟愿不愿意。
木屋内的烛光摇曳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就当你以为要被拒绝的时候,顾时夜忽然说话了。
他说:“嗯。”
你欢天喜地地再次吻下去,这次手脚没那么安分了,一手在拽着他乳头打转,另一手已经悄然向他身下摸去。
气温再次升腾,你觉得仿佛连空气也黏糊起来。
你一手握住他的性器,玩心大起,用力攥紧了,在马眼上又抠又挖。
顾时夜身体猛地向上一拱,他应当是想说些什么的,但是他的话音全被你吞进了嘴里,只发出些模糊的气音。
饶是这样虐待,他的性器也颤颤巍巍地吐了不少清液出来。你放过了这处,手向后探去。
他的后穴已然湿软得一塌糊涂,你不禁想,方才你向他倾诉情意的时候,他也会难耐地收缩穴口吗?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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