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在教室外的走廊上,当着无数人的面,对着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说尽了对那个年纪的人而言最尖锐的话,把他一个人丢在喧闹的奚落声里,转身离开。
那天以後,男孩子不只在学校里,连在家里也躲着她。
他变得沉默寡言,也不再同桌与她吃饭,甚至曾经整个周末都关在房里没出来。
江以柔拉不下脸道歉,只得让江以威去关心,江以威脾X不好,在门外喊了几次没得到回应就开始生气,用着从朋友那处学来话骂人,说他自闭,说他有病,说他也不想要这种弟弟,看了就恶心。
亲人接连弃他而去,江以默从此在班上受尽欺负。
班级里几个X格顽劣的孩子看准没人愿意和他当朋友,下了课不是撕他的课本,就是在他座位上涂鸦,上T育课时弄Sh他的衣服,午休时抢他的饭盒,还把他反锁在厕间里。
直到结业式那天,看见他安静地蜷缩在角落挨打,江以柔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麽。
她扔掉了手里那张写了好几个晚上的告白信,从喜欢的男孩子面前转身,朝他跑去,哭红着眼推开对他拳脚相向的人群,哽咽着吼:「不准你们欺负我弟弟!」
高年级的学生一出现,几个小鬼头立刻畏缩,抓着书包全跑了。
江以默见她来了,却是把脸别开,不愿看她。江以柔愧疚无b,蹲下身想看他哪里受伤了,男孩子却避开了她的触碰,用着陌生的语气,「谢谢。」
他撑着墙起身,四肢全是擦伤,膝盖破了口,血水混着砂砾浓稠,看着都怵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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