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进恐怖学校的初衷和自己辛辛苦苦却一分没有,哇地一下哭地更大声。

        只是花穴还含着触手收缩着,哭一下,就不禁打一个嗝。

        显得很是滑稽。

        洛叶生气地把触手一拔,“啵”地一声分外色情。

        被拔出来的触手聚拢成黑影,呆呆地看着洛叶掉眼泪,想安慰他,可是没有立场,毕竟搞哭小傻子的就是它。

        于是只好小心翼翼地捡起残破的衣服,替小傻子遮盖一下白花花的嫩肉。

        洛叶刚想掀开它递来的衣服,破烂的木门被“砰”地一脚踢开。

        来人面色阴郁,眸色深沉。

        是季南风。

        洛叶不敢看他,眼神躲躲闪闪的。偏生季南风是个疯子,灰黑色的眸子利剑般盯着洛叶来不及遮盖的粉穴,洛叶只好害羞地把衣角扯下来,然而却让上面的两团乳白一览无余。所谓是拆东墙补西墙。

        “是它吗?”季南风的声音失去了之前的温柔,寒冷的语气似冰块一般冻住了洛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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