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长款外套把秦彦罩住,抱着人上了保姆车。

        秦彦硬撑了太久,此时放任自己沉入欲海,反噬来得轰轰烈烈。他坐在陆修远腿上,眼神并不聚焦,低头要亲人,第一下没找对位置,吻在鼻尖,还得陆修远手动调整。

        陆修远化身色中饿鬼,把秦彦的唇舌品出了百般滋味,同时伸手拉开秦彦的裤链,抚慰那憋屈了许久,已经被前液淋得湿漉漉的肉棒。

        他边摸边看秦彦的反馈,找到敏感点后便专攻那几处。秦彦被连续的过量快感激得皱眉,拉远距离不让人亲了,而后醉酒似的看向陆修远不断动作着的手指,似乎没明白为什么这么爽。

        秦彦舒服了也不怎么出声,但对陆修远而言,他那些闷在嗓子里或是被吞回去的低喘让人更加难以自持,叫人想再多使点坏。

        他确实这么做了。既然不让亲,他就用闲置的嘴巴去玩秦彦的乳头。这儿没被人碰过,小得含不太住,用舌尖快速拨弄倒是可行。

        秦彦被舔了个措手不及,一张脸完全被代表情欲的艳色所覆盖。他眉头一皱,抵住陆修远的前额推开他,下达禁令:“……不准舔这儿。”他转而指向自己的喉结,“这可以。”

        陆修远被他勾得魂都要飞了,性器硬得几近爆炸,连手上动作都有一瞬的停滞。

        正因这份停滞,他看到了让他血脉偾张的一幕。

        秦彦追逐着快感,自己动腰操起他的手来,一操马眼就翕张着吐出一股水,简直像是失禁了一样。

        陆修远忍不了了,他翻身和人交换位置,脱了裤子借唾液草草扩张几下,然后就把秦彦的性器吃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