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常追忆往昔,而今乍一回头,才发觉自己和过往之间横亘着银河。岁月的沉淀堆积在他身上,最初的模样寻觅不见。
要问他十八岁的自己在想什么,他也答不上来。他只记得那些为生计奔波的日子过得飞快,因初学做菜而被热油溅到手背的灼痛似乎也已经不值一提。
秦彦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随后不由地低笑一声,结束了这突如其来的感时伤怀。
随便吧,他决定不再思考这些问题。船到桥头自然直。
……
船是到桥头了,但恐怕没能自然直。
秦彦家中三人齐聚,展开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宋子言以要去照顾他为由,一下班就跟他回了家,而后赶走了家政阿姨自个儿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随后到达的是陆修远,他来时全副武装,一见到秦彦就扒下墨镜口罩讨要亲吻,秦彦没应,他就吃自助,逮着人的嘴唇舌尖一顿亲。鬼知道他见不到秦彦的这几天是怎么捱过来的。
秦彦都被他的猛烈攻势整得有点懵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八百年没吃过肉了呢。
真没吃过肉的听见异响从厨房探出头,开幕雷击,自己的心上人和另一个男的在玄关亲得难舍难分,这谁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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