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倒长了不少。”官鹤仁哼笑,戏弄地拍了拍兆琳的脸。“行,是我错了,上次弄疼你了是不是?害怕?”
他指的是把兆琳锁在房间的那次,兆琳现在想起来,恶心的感觉还是止不住上涌。
他攥紧了衣摆,骨节都在轻微打着颤。
这种反应更加证实了官鹤仁的想法,他上前把这个软弱的小男生抱在怀里,不经意地问:“听说是官鹤礼送你去的医院?”
是要问责吗?
兆琳抖得更厉害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礼少爷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什么,”官鹤仁的拇指指腹抹了抹他的眼睑,“啊,别担心,不打你。”
兆琳小声啜泣着,似是真的害怕极了。
惩罚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囚物记住教训,只要记住了,形成条件反射不敢再犯,就可以不用再那么严厉,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才是驯服之道。
官鹤仁搭在兆琳背上的掌心慢慢下滑,指节探进裤腰,一只手下流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很久没做了,想要吗?你那里是不是又紧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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