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无法阻止她这么做。
她受够官鹤仁了。
烟和打火机都进水报废了,官鹤礼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既然乔曼文没在学校见到兆琳,那许是像他上次一样去找了导员,加上宋叔说的“了解一些情况”。
官鹤礼得弄清楚乔曼文今天的行动轨迹,才能进一步推测母亲的用意,以最大程度保障兆琳的安全。
兆琳的辅导员则觉得,自己今天绝对是水逆犯太岁,先后被两波人马找上门。
官鹤礼倒没有以权势压人,只说是兆琳以前的朋友。
“哎呦喂,官鹤先生,你不是上次才来过一回嘛……”导员一阵气结,总不能又忘了,忘了联系电话也忘了怎么过去。
“嗯,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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