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的,”王子的脸更红了,浓密的睫毛还挂着泪珠,“我……我帮你。”

        于是在我的允许下,王子微微颤抖着开始帮我宽衣。

        我就像礼物般,被他一层一层、小心剥开。他的动作很缓、很轻,我垂眼盯着他移动的手,他似乎屏住了呼x1,几乎不敢m0上我的身T。偶尔指尖触碰肌肤,他会紧张地一顿,再慢慢继续。

        待我不着寸缕,他的脸颊竟b我的rUjiaNg还要娇YAnyu滴。

        王子依旧坐在床上,与我圆润的x部视线平齐,我趁他还愣着,用食指点着他的额头、推开他的脸,“你先去洗漱一下。”

        “嗯?啊?洗洗洗洗澡吗?”

        “你刚刚哭那么久,鼻涕要弄我身上了。”

        我刚说完,他就噌地一下站起身,羞赧地交代几句,红着耳朵急步离开了房间。

        待房门紧闭,脚步声渐远,我赶紧找简便的衣装换上。正好,王子帮我脱掉了这种繁琐笨重的礼裙。

        现在已是深夜,此时还未离开的宾客,多半是仍醉心于舞会。

        这里楼层太高,从露台出去不太现实。好在守卫都被遣走,我只需原路返回,幸运的话便可以不着痕迹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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