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
南父南母还没来得及对着面前的青年千恩万谢,就听到门厅外传来南簪的声音,三人俱是扭头看去,只见南簪素衣长裙,长发用一柄素玉簪简单束起,一看便是匆匆忙忙赶过来。
只不过表情不似岑修想象那般欣喜,反倒微微发怔,眼圈都红彤彤的。
“怎么,我们舒儿知道事情尘埃落定,就这么高兴?”
南夫人只当自己nV儿是喜极而泣,人逢喜事JiNg神爽,过去笑YY地握住南簪的双手。
“身上这般凉,也不知道多穿些,到底是孩子心X,身子一好便不注意照看自己了。”
一旁的南父朝岑修作了一揖:“真是多谢道君了。”
“若非您出手,小nV身上这癔症还不知道何时能好。”
“无事。”
青年视线不辍凝在小姑娘身上,对着感激连连的中年男人只是随意摆了摆手,在南母打趣的眼神里走到南簪身前,端详其她与自己预料之中完全不相符的表情。
那人,真的就这样再不存在于这个世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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