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自己看到洛珩玠便觉得恐惧心烦,等人真的没了,记忆却开始不断将其美化起来。
现在浮现在脑海中的已经不是深夜中屡次被迫使着的缠绵,反倒是那人无数次似是yu言又止的眼神,与看似调笑的试探。
自己最后仍旧没有想起他,他是不是也一直在心中难过?如果她早点想起,好好与他商量,那个儿时对自己无b耐心的大哥哥是不是也不会哪怕要被道人打的魂飞魄散,还非要夜夜出现在她身边。
那憨厚的老实青年,总是摇着纸扇的白袍书生,也都是自己儿时熟稔的玩伴,现在,估m0也都不留于世间了。
阿秋看着自家小姐走着走着,便在一株已显衰败的菊花边停下脚步,啪嗒啪嗒地掉着泪,绞尽了脑汁,也不知道该去如何安慰。
除去了那作祟的脏东西,明明是再喜庆不过的事情了,怎得小姐看着这般难过?
见到岑修径直走过来,忙向青年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岑修偏了偏头,示意阿秋先稍退几步:“怎么了,不好好谢我,反倒在这儿偷偷抹眼泪?”
他怎么过来了…
南簪也顾不上掏出帕子,直接转过身伸手胡乱抹了抹脸,不想让男人去看自己哭花了脸的狼狈模样。
“没事,被风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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