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珩玠沉声,眸子染上猩红。

        石页还想上前,被冯之清拽着,随便钻进了旁边的土丘。

        “你待旁人倒是亲厚,哪里看得出来是想将无辜者缠丝的怨鬼。”

        身后的伤口只被简单包扎,动作间仍旧带着尖利的刺痛,岑修冷笑,缓步上前,指腹在袖中摩挲着方才弄出来的h符纸。

        上面写着洛珩玠的生辰八字,画符的也不仅是简单的朱砂,而是掺了用特殊术法保存下来的,洛珩玠的血Ye。

        岑修也想明白了,面前这实力强横的鬼怪别看伪装的好,但已经是到了虚弱期,不然必不会只留下道伤口,就轻易地绕过自己。

        洛珩玠微微歪头:“你染指我未婚妻子,现在还说那么多,是嫌活得太长了?”

        “我虽魂力未稳,但收拾你,还不算什么难事。”

        邪肆的鬼物与冷傲的道君面对面矗立,均带着蓄势待发的气势,但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没有人先迈出那一步。

        洛珩玠早就修行了百千年,在心态上,岑修未免还是差了些许,脚步微动,从身后掏出木剑直接刺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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