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男人看着外间守夜丫鬟燃起的昏h灯光,思虑再三,走到南簪院落的角落。

        尖利的牙齿划过食指指腹,岑修极为细致,用自己灵气最足的指尖血分别在院落的四个角落留下隐蔽的符咒。

        这样,就算是那洛珩玠真的来了,不仅能拦上他一会儿,更能让自己感知到异常,好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但灵气充裕的同时,也意味着指尖血极为损耗真元,原本岑修的伤势就未曾愈合,在画到最后一个角落的时候,面sE便已经有些发白,嘴唇也失了血sE。

        “呃…”

        终于将四角符咒都完成,起身时,却突然一阵头晕。

        岑修闷哼一声,扶着一旁的梅树将将稳住身形。

        离开的步伐有些踉跄,走出南簪的院子,不免又回身仔细看了看,确保了整个院落都完整地笼罩在符咒的范围之中,岑修才终于舒出口气,向着自己与祖父的院落走去。

        “就这点能耐,还想来处置我?”

        没走出去几步,身后却突然传来男人冷笑着的嘲讽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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