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又浮现出那晚洛珩玠的话,岑修不免自嘲笑笑,将手中的酒坛甩手高高抛向湖面。

        重物没入水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道君这么厉害,你祖父肯定把你当成他的骄傲。”

        身后传来小姑娘轻柔的声音,岑修测过视线,看到南簪一个人,披着淡蓝的斗篷,自顾自抱膝坐在自己身边。

        “我阿父阿母每日都夸道君如何年少有为,换成你的亲祖父,肯定更加高兴。”

        “我祖父也是,脾气不好,我小时学画有时惹了他生气,劈头盖脸便是一顿骂,有段时间,我看到他便觉得害怕…”

        想起自己小时候那副模样,南簪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说完了话,身旁男人依旧沉默,南簪也不再多说,挪着身子蹭到他身边,将脑袋靠在岑修肩旁,又伸手轻轻攥住男人的一只手,贴在自己微凉的脸上。

        掌心传来柔软的凉意,岑修不免侧目,瞧着小姑娘的发顶出神。

        祖父虽说都是祖父,但他自己也知道,岑据和南家的老人是不一样的。

        只是有了小姑娘这明显生疏的安抚,自己心里,倒是也奇异地安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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