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过于害怕,身子不由自主打着颤,手掌更是因为力道过大而酸麻得厉害。
“…阿簪?”
洛珩玠想要上前,却见到对面的小姑娘满眼警惕,朝后退了几步。
那眼神中的疏离恐惧太过明显,如同只大手在他早已麻木的心脏上落下一记重锤。
张了张嘴,才僵y吐出几个字:“你,没必要怕我。”
“你把我从家里偷到这个鬼地方,周围连个活人都没有,甚至你还想杀我!”
“就这样,你居然还想让我别怕你?”
南簪只觉得自己的JiNg神已经紧绷到了极点,几乎是耗费了全身力气喊了出来。
对面男人的目光似是不解。
“我实在不知道,早些摆脱这肮脏的人世,到底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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