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不能在家中多留一会儿。”

        南簪手指绕着衣袖打转,声音也逐渐弱了下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洛珩玠怕是挥挥手便能直接将自己带回那山中小屋,想要留下来安抚安抚母亲,再想办法让岑修发现自己的行踪,还是得先哄了这鬼物高兴才是。

        不知不觉间,在南簪心中,岑修已经是自己遇事首先想到的人了。

        洛珩玠微微歪头,垂眸看向对面人,目光一如无波古井,猜不透其中深意。

        半晌,才开口道。

        “好。”

        “夫人,这是药师嘱咐我们煎的药,您服些吧。”

        一旁端着青瓷碗言语恳切的妇人名唤蘅娘,是当初陪着南夫人从母家过来的,从小两人便一同长大,情分自是深厚如同姐妹。

        眼下看着榻上张着眼不停流泪的憔悴妇人,想着不知生Si的小姐,蘅娘只觉得自己也马上就要潸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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