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祖父岑据兀自皱眉,也不说话,岑修心系南簪,不yu再等,对岑据一礼,提起桃木长剑便想离开。
“等等。”
出乎意料,岑据却抬手,沉声止住岑修脚步。
“再等等。”
老人神sE平淡,却叫岑修一颗心缓缓沉了下去。
青年虽说停下脚步,却并没回身侍奉到祖父身前。
室内一时沉默,半晌,岑修方才艰涩发问:“祖父,孙儿想知道为何不能去?”
前几次洛珩玠已经透露出明显的杀意,东螺寺作法后大伤元气,难保不会直接朝南簪下手。
虽说在都城收礼敛财的事情他做起来毫无心理负担,但若是与人命相较,岑修会毫无犹豫地选择后者。
这不也是,岑氏一族一直追求的吗?
“洛珩玠此鬼凶残,若是耽搁下去,难保南小姐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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