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去!”林巧大惊失色扑上前,一把抱住对方的腿。
虽然不知道这个奇怪的家伙准备干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一定要阻止!
“母亲……母亲果然还是喜欢我!”对方蹲下来捧起林巧的脸,眼睛亮亮的像只小狗。
“是我误解了,母亲,您受着伤,虽然从来没有试过,但和部队的同僚相比,我……我自认为尺寸不小,事急从权,我会小心。”
他快活的凑近,用脸颊细碎的鳞片蹭了蹭林巧的鼻子和嘴唇。鳞片微微张开,极其细微的粉末纷纷扬扬的从鳞片缝隙喷出,飘洒在脸上,被吸入鼻腔。
林巧感觉自己喝醉了。
浑身上下暖洋洋的,有一种微醺的舒适感,身上的疼痛逐渐消失,灵魂仿佛从身体里飘出了大半。他躺在对方怀中,双眼迷茫的看着上方,眼前的景象开始闪烁,旋转,像是教堂里阳光透过的彩色玻璃,绚烂的仿佛三月百花盛放的春季。
有什么东西温柔的抚摸着腿心肥软的肉瓣,柔软的仿佛低垂的柳枝,细嫩的柳条黏黏糊糊的描绘着粉嫩的两片贝肉,一点一点卷走半干的血迹。
如蝴蝶柔软修长的黑色口器灵巧的摩挲那紧闭的肉缝,在不断地亲吻中,贝肉变得娇软湿润,缓缓张开一道细细的口,晶莹的液体含羞带怯的躲在肉缝后,反射着迷人的微光。
“母亲……母亲……”
他眼底是几乎满溢的,深深的迷恋。他喃喃的呼唤着,感到自己从出生开始就空荡的躯体开始被什么炙热的东西一点一点填满,在迷雾中徘徊太久,如今一束光落下,晦暗的浓雾翻滚着如潮水褪去,一条笔直的路出现在眼前,而路的尽头,母亲坐在华丽的王座上,抬头朝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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