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会说……就把我当尾巴吧。”

        温柔的独语……空荡荡,空的叫人眩晕。

        “我只要我们不分开,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什么都肯做。”

        像是进了一座名为‘感情’的冷藏室,她的手心都是冷汗,从头到脚,连同她的心也一起冻住。

        ‘痴情’——这是一种近逼冷酷的威胁!

        这一个欲念初生的男人,握着她的手搁在心口上。

        徐书凝心慌意乱,向后退缩,极力的去抗拒他,“你知道什么……什么是那种感情,我们是姐弟,我对你永远不会产生男人和女人……”

        “我知道!”

        徐勘说,“不管是从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你只管保持自己的高洁。”

        他说,“就算你不爱我……徐书凝,我只要你懂得我。”

        她应当感到强烈的憎厌,除了愤怒和憎恨,她不应该对他再产生其他任何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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