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倾身,一手懒散地撑住头,端起高脚金杯将里面的酒液一饮而尽。随“砰”的一声响,空杯被掷到地上、滚出一段距离,他唇角勾起,环顾台下:“诸位——我衷心的臣子,挚爱的血亲,请你们纵享今夜的欢畅吧。”
这句话等同于宴会正式开始的讯号。台下众人嬉笑叫嚷着,附和他的话,各自举杯畅饮。
不多时,伴随烟叶燃烧的雾气与香料的柔腻甜味,衣裳楚楚的宾客们都以软烂的姿态或躺、或伏、或半坐,面泛红潮,口中呓语。
有人扯过近旁的舞女,一把拽掉对方胸口与腰间的轻纱,就立刻骑了上去。
也有人跌跌撞撞爬起来,胡乱脱去内袍与外衣,赤身裸体立了片刻,笑着坐到一旁的近亲脸上。
他们头顶的受魔气污染值没有发生变化。
你意兴阑珊地打了个哈欠,思索着今晚还需不需要你下场。
可能是你的小动作引起了仆从的注意。那名造访旧旅馆的中年男仆弯腰站到城主的身边,与他低声讲起话来。
托比亚斯眯着眼,朝你瞧了片刻,懒洋洋从主座起身,迈下台阶向你走来。
你仍坐着,抬头望向这个已经站到你面前的青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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