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正自发运转着飞速分解穴内的酒液,你微微瑟缩,感到轻微而甜美的醉意,皮肤发烫,喉间有些干渴。
这让你没有抗拒托比亚斯握住你腿弯的举动。你甚至主动抬起一条腿搭在他腰侧,好让他的下一步动作更顺利。
“哈……嗯……来吧——大人。”你笑起来,愈发喘息着,两条腿搭上他的腰绞紧。
在葡萄酒的浴液中,两瓣大阴唇已经肿胀,包裹不住内里的小阴唇和那道隐秘的肉口缝隙。
阴茎捅向花穴,被富有弹性的穴口不断裹吮,险些没能插进去。
“您可真是个……风骚放浪的贱货。”
托比亚斯叹息出声,挑眉评判你。他扶住性器重新对准湿红的屄口。
随龟头的戳顶,阴茎撑开女穴、毫不怜惜地挞开流水收缩的肉褶,径直将整根性器掼入穴内。
托比亚斯再度沙哑的叹息:“啊,真紧……”
滚烫的肉棒挺动在甬道内,像一根粗大的按摩棒似的,砸出震颤的肉波。
柱身凸出的肉楞和青筋刮动内壁,勾连着湿润的嫩肉,让媚肉哆嗦着吐出腥甜的淫液。穴道麻痒无比,收紧嘬住阴茎,热切吮着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穴肉一阵阵地抽搐着,被冲撞出过分饱足的快感。
即使看不见交合处的情状,也能感觉到龟头将堆叠的肉褶都推挤撑平,在淫水泛滥的绵软肉穴内拉扯出黏连的透明细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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