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一巴掌打得极重,姜淼娇生惯养,哪怕隔着K子,俏生生白皙蜜T上依旧红了一团,像是染上了一层胭脂粉。

        姜瑛眼神瞥过,咬牙道:“我问你,你禁闭程青弦,究竟是为公还是为私?”

        姜淼嘴y不说话,姜瑛呵笑一声,“你是为私,昨夜见我与她亲密,今日便惩罚她,国君赏罚群臣竟重私利而轻公正,该打!”

        她扬手,再次重重挥下,皮r0U拍打的清脆响声在房中回荡,软T一颤,迅速泛起嫣红巴掌印,姜淼被打得忍痛唔了声,如娇花遭逢暴雨,肩胛微抖,两条腿闭得极紧。

        姜瑛停了一息,“我再问你,汉嘉王今日看中一侍nV,明日看中一歌nV,你便赏赐给她,他日要是酒池r0U林,劳民伤财,大兴土木,你怎么做?”

        姜淼眼里已经含泪,丝毫未有国君的威严,而是寻常家被姐姐教训的妹妹,她憋着口气大声道:“她若喜欢,我能满足,未尝不可!”

        “好好好。”姜瑛更怒,“身为国君,竟只顾近亲而忘其民,母皇是怎么教你治理国家的,该打!”

        说罢,又是一巴掌扇下,jiaOT已被扇得通红,两个巴掌印十分明显,姜淼呜咽哭着抓姜瑛的胳膊,“在你眼里我就是喜怒不定的暴君,做什么都是错,我赏是错,罚是错,我亲近你是错,疏远你也是错!”

        姜瑛一窒,姜淼仰着垂泪yu滴的水眸看着她,“我偏是故意的,你喜欢程青弦我便要罚她,你喜欢那侍nV,我就要送给你,我根本不在乎这些人的X命,也不在乎旁人怎么议论姜国国君。”

        这两巴掌下去,姜瑛心口怒意消了大半,她这番话又叫姜瑛情绪复杂不已,进退维谷,可姜淼不仅仅是她妹妹,更是一国之君,她能御隶群臣,却不能Ai其百姓,孰知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若不为民众而Ai戴,便如周国子民那般逃窜他国,怎能强其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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