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陆溆时,我便知道姐姐会喜欢她那般的nV子,清冷如竹,仙姿玉质,寻常人不敢靠近,愈是这般,便愈想征服她对不对。”

        说着,姜瑛脸上的笑意逐渐浅薄,修长指尖撩着榻沿,姜淼其实只是好奇发问,见她这般神情,以为她不想说,便又转移话题,还未开口,耳畔却传来姜瑛沉Y声。

        “师尊曾与我提及过宋师,说当年她周游大庸,曾有缘点拨过一孩童,后大庸四分,那孩童十四岁便官及丞相,历尽三朝,又隐居山中数十年,一直对师尊感恩戴德,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因而陆卿严格来说,也算是我的师侄。”

        姜淼在心中思索,姐姐何时这么好心了,就因为这“师叔侄”关系,才没对那陆溆下手?

        姜瑛又道:“陆卿是奉师命来辅佐我,她竭尽全力,没有半分私心,我重用她也并非容貌,而是才能,岂能因私情而辱此忠臣。”

        对姜瑛而言,以她的身份,若想强要谁,又有谁敢阻扰,哪怕是姜淼阻扰,她身后仍然有九曲阁撑腰,想强上陆溆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姜淼眨眼,“那程青弦呢?我观程将军对你也颇为忠心,姐姐怎对程青弦下手了?”

        昨夜被她撞见端倪,用PGU都想到程青弦和姐姐,定然是在夷山消失的这一个月里坦诚相见,危难时刻总是容易对身边人产生情愫。

        姜瑛语塞,迟疑的看了眼姜淼脸sE,见她并未露出昨夜那般愠怒,才道:“我和程将军是...情投意合,她心悦我许久,我便并未拒绝。”

        姜淼恍然大悟,牙痒痒的磨了磨,果然是那厮主动献身,没想到自己当时有眼不识程青弦心思,不然定把她调得远远的镇守边疆,哪里还会让她去保护姐姐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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