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双人床的一侧,斜放着的右手小心地没有过界,有一条无形的线清楚将床分成两边。

        一边是他的,另一边是温郁的。

        手指缓慢靠近他心里画出的分界线,指尖还没触碰到边界,又下意识蜷缩起来,触碰,蜷缩,尝试,又收回。

        在一个人的世界中,他玩得乐此不疲。

        直至耳边的水声渐止,他才若无其事收回手指,一动不动放在腹部,眼睛直直凝视天花板。

        温郁擦着Sh漉漉的头发出来后,见到的就是直挺挺躺在床上的男人,她挑了挑眉,随口问道:“睡了?”

        “没。”江潭几乎秒回,而后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不看身着轻薄睡裙的nV人,径直往浴室走去。

        那快的,像是后头有条狗撵他一样。

        温郁心里嘀嘀咕咕,怀疑他不会是个X冷淡吧?

        应该不会,她刚才若有似无地瞟见关键部位的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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