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脑袋错连了哪根筋,温郁忽地冒出一句,“以后咱只要一个孩子吧。”

        江潭滞了瞬,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嘴里倒是答应得痛快,“行。”

        温郁:“孩子多了很难一碗水端平啊,不管是重视第一个孩子,还是偏疼么儿,很难说不会对其他孩子造成伤害。”

        这回江潭沉默的时间更长,幽深双眸覆上温郁看不懂的情绪。

        坠坠的,沉沉的,似有着自己的小世界,谁也走不进,主人也不愿迈出。

        她隐约有个猜想,却不想去翻江潭伤疤。

        到时自己翻个满手的血,对方也需再承受一次疼,何必呢?

        在江潭礼貌性回覆一个嗯字后,温郁没试图开辟新的话题。

        她侧头看向窗外,随着车辆颠簸,缓缓睡去。

        半梦半醒间,她先是觉着冷,两条纤细的手臂下意识拢在一起,藏在包后。

        可车内空调依旧顺着袖口往衣内吹入,衣袖被风撑得微鼓,隐约可见覆盖其中的雪白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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