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心尘叹了口气，眼中浮现悲伤，「她……过得怎麽样？」
沈旭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麽回答，斟酌一下，「琼月一直待在那里，她说自己……有牵挂，永不离去。昨晚她大概跟我讲了点往事。」
「往事？」心尘睁大黑泽的眼睛，「她跟你讲了多少？」
「只有到她为何困在里面。」
「哦……」心尘眼神里像是望着沈旭白，却看向更远的地方，穿透一切。
「沈旭白，你想知道後续吗？」
沈旭白没多加考虑就回答，「好。」
「那麽……其他由我来说。只是你必须得将我在这里这件事告诉她。」
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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