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时不时笑，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陆寒舟心烦意乱，老师讲的内容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他不想分神去关注许川和女生说了什么，但又忍不住竖起耳朵。
但两人聊的全是他不懂的。
什么画展，什么流派，什么大师。
统统，不在他的世界内。
“嗤啦。”
书页被撕破。
陆寒舟回神，顿时有些心疼。
偏偏这时候讲台的教授点他起来回答问题，他脑海中一片空白，羞耻地脸颊发烧，恨不得把头埋到客桌里面去。
教授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不解，最后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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