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周予进退维谷,像鹌鹑一样带着些委屈地被陆无恙拘在怀里不敢乱动。
陆无恙心满意足圈得更紧,他嘴角微微上扬,微蹙的眉眼也舒展开来,热气呵着周予红润的耳垂,“嗯,这才乖了。”
自此之后,周予觉陆无恙越来越不对劲起来,下学路上,公寓里,操场偶遇,他总是有意无意把自己环住,嘴上说着冷,每次若有似无蹭嘴唇到自己脸颊时却总是热腾腾的。
周予总是面色为难却也想要不动声色地将他推开,但自己只要稍稍挣扎,他便越缚越紧,陆无恙的力气原本就大,上学时几乎没人能比得过他,周予每次都落了下乘。
终于在一次相拥里,周予抬起了头,雾蒙蒙的双眼无措地盯着陆无恙,音色慌张,“哥、哥,你到底……怎么了?”
周予的声音里有自己不曾察觉的变调婉转,说的人自知是紧张难安,听的人却从众捕捉到了暧昧与娇气,他的下身像是火山口被溅落小星子,忽然起立热涨,陆无恙越发肆无忌惮,嘴唇微微勾起,眼神里都带着威慑,把这周予的后颈让他贴近自己,“阿予,我好像生病了……”
“什、什么?”周予心里隐约有些猜测,他不敢面对。
陆无恙的手掌大到一只手就能环着周予整个脖颈,拖着他的下颌,用唇角蹭吻着他,“阿予,你帮帮我,我只是生病了,我会好的。”甚至嘴唇移到了周予的嘴角处,危险的眼神锁定他,灼热的一吻轻轻印下。
周予浑身僵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手肘颤抖地扶着陆无恙的臂膀,眼眶都红了一圈,“哥,这个真的……会好?”
陆无恙的眼眸里透着被压制着的无所遁形的痴狂,喉咙像被烈火浇过一般喑哑,“嗯,会好,你靠近一点。”他索性不再掩饰,拉链的声音传来,他的巨茎从里面矗立出来弹到周予手边,周予像炸毛的小猫崽被烫到了一般立刻就要起身,陆无恙只需一只手抓握着他的腰让他重新坐回自己怀里,声音都带着威胁意味,“别动!”
说完他将周予的腰身圈得更紧,指缝中甚至溢出些许软肉,很是情色,薄唇贴着周予的耳垂含住,另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茎疯狂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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