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只是给哀家上药为什么要把哀家绑起来!”

        李盈棣叹了一口气,“母后,儿子既然答应了你,就请您放心,大郎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了以后私下里温柔地cHa您的b,非特殊情况就绝对不会强迫您。”

        徐今朝气得只能扭腰表示不满,李盈棣的手指慢慢袭向她的jUR,突然,他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压抑着怒气开了口:“母后,哪个不长眼的进了你的房间?”

        徐今朝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能实话实说:“除了你们三个就只有哀家的侍nV锦瑟了,怎么了,是不是房里少了东西?”

        “不,是多了东西!”他用被子将徐今朝裹得严严实实,又给自己披上外衫站在屏风后,对着窗外开口:“叫侍nV锦瑟滚进来。”

        徐今朝急了,“你g什么?她是贴身服侍哀家的婢nV!”

        李盈棣看着在被子卷里挣扎的徐今朝,冷冷开口:“母后,别惹儿子生气,别让大郎失望。”

        锦瑟得了消息立刻进了徐今朝的厢房,直接跪了下来,头低低的,“奴婢锦瑟向太后娘娘,镇国大将军请安。”

        李盈棣将刚刚还是半开着的窗户关了个严实,徐今朝察觉到气氛不对,“大郎,锦瑟不可能偷东西的,你别冤枉了好人。”

        李盈棣抚上徐今朝滑nEnG的小脸,他手上的茧子硌得徐今朝有些吃痛。

        “锦瑟,你好大的狗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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