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摄政王,草民不会用这种东西。”

        “不会用?”李念瑜挑了挑眉。

        “是,这悬丝诊脉只不过话本子里传出来的东西,人的脉搏本就细微,怎么可能通过丝线感受得到?”

        “可齐大夫,上次太医院的太医也是这样给母后看病的。”李盈棣反驳道。

        “所以娘娘的病难以大好。”

        “呵呵,你的意思是,只要让你给母后诊了脉,你就能把母后彻底治好是吧?”李念瑜笑意不达眼底。

        齐世暄打了个寒战,硬着头皮开口,“草民尽力一试。”

        “听齐大夫的口音,倒像是襄州人?”

        “摄政王好耳力,草民是在襄州待过几年。”

        李念瑜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缓缓开口:“那就辛苦大夫给母后看看了。”

        齐世暄低着头,不敢看床上的太后娘娘,隔着帕子为她诊完脉后,他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摄政王和大将军请放心,太后娘娘只是昨日受了风,草民开一剂药,只消三天,娘娘必定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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