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盈棣又扯开自己的亵裤,一根如儿臂般粗长的黑色大鸡巴正蓄势待发,两颗囊蛋鼓鼓囊囊的,里面像是存了不少的阳精,杂乱的黑色耻毛肆意生长。

        徐今朝被吓得转身欲跑,李盈棣按住她的手脚,直接俯下身打算把自己的肉棒塞进去,奈何他的鸡巴比平时大了好几倍,徐今朝此刻又没有淫水润滑,连个龟头都入不进去。

        两人一起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难受极了,徐今朝拍打着他的肩膀,“你发什么神经!快点出去!好痛!要裂开了!”

        李盈棣憋红了脸,咬紧牙关,额头上爆出根根青筋,使劲把自己的肉棒往徐今朝的小穴里塞。

        “要痛死了,要裂开了,大郎你快出去,母后要死了……”徐今朝已经痛得快要喊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花穴被李盈棣的肉棒插得变了形,两块花瓣被撑得发白,好像只要再使一点力她的小穴就会裂开。

        徐今朝流出生理性的眼泪,全身上下除了痛觉已经感受不到什么了。

        “母后,你快流点水,儿子……进不去啊!”李盈棣一边冒着汗发号施令,一边在身下使劲地往花穴里怼。

        见她没有回应,李盈棣直接掐住她的腰,对调了两人的体位,将她举在自己身上,他猛地一放手,徐今朝的小穴终于被塞得满满当当,但他的肉棒还有一大截没有插进去,他一边揉搓着母后的花蒂,一边说着淫言浪语请求母后能多流点水。

        “母后,骚母后,你看看你的小骚穴,又被儿子贯穿了,母后你看看啊,你的小穴里面是儿子的肉棒,外面也是儿子的肉棒,母后的骚花唇都被撑白了,还是在努力地吃着儿子的大鸡巴呢,母后想不想要龙精,看儿子的子孙袋,里面为你攒了好多,全是你的,母后不要太贪吃,等会儿全部射给你。母后,我们合二为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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