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臣女明白。”郑玉璐咽了咽口水,她觉得眼前的太后娘娘是如此的陌生。

        待她离开后,琳琅上前收好用过的茶杯,淡淡开口问道:“太后娘娘,郑大小姐不是您说几句话就能变聪明的。”

        徐今朝叹了口气,“哀家怎么不知道这个道理,哀家只是希望她不要继续这样钻牛角尖,为她换个情绪的宣泄口罢了,两个女孩子斗下去有什么意义?”

        筱筱扶着郑玉璐在宫道上面漫步,郑玉璐双目迷离,迎面走来的常林看到她的轮廓就怕她继续上来烦他,但直到两人擦肩而过,郑玉璐居然都没有说一句话,常林觉得稀奇。

        就连在为李念瑜磨墨的时候,他也差点走神,李念瑜觉得好笑,一边在奏折上批红,一边开口打趣道:“今天是怎么回事?没睡好就来当值?”

        常林立刻跪下来,诚惶诚恐:“奴才有罪,请摄政王宽恕。”

        “起来吧,没怪罪你,和本王说说,什么东西让你魂不守舍的?”

        常林低下头,不敢欺瞒,“回摄政王,平日里咋咋呼呼的一个人突然变得安静了,奴才觉得稀奇,便多想了一会儿。”

        原来是这样。李念瑜微微一笑,“你再想下去就成相思病了。”

        常林急忙否认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李念瑜继续批着折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