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的血迹从他的嘴角流下,但他仍然不愿松开握住的细腿。
“哀家这一巴掌,是要告诉你,你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徐今朝语气里带着嘲讽,“你不过是哀家的一条公狗,别仗着有一根破屌就想骑在哀家头上。”
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徐今朝的话像利刃一般扎在了他心中,巨石又重新悬在了他的胸间。
“行了,老实伺候,以后再敢耍花样,哀家废了你。”
徐今朝闭上美目,看不出情绪。
李盈棣的眼神空洞而悲伤,嘴角挂着一丝苦笑,看着可怜极了,但母后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将鸡巴放在花穴口,一个挺身,大鸡巴整根插入,母后白嫩的花穴都快被撑成透明的了,她在李盈棣的背上留下道道触目惊心的抓痕。
两人都紧闭着双唇不出声,烛火燃烧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像是在为默默较劲的两人加油。
真是幼稚。
徐今朝捧着李盈棣的头,闭着眼睛亲吻上去,唇齿相依,玉涎相接,她相信自己一定是主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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