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的伤怎么样了?”

        李盈棣一时大意被叛军伤了肩膀,此刻正卧床让侍从上药。

        李念瑜又让侍从下去,接过药膏亲自给哥哥的肩膀涂上,颇为感叹,“以前小时候咱们三兄弟一起闯祸,每次都是大哥替我们挨了罚,我和三弟实在是担心,悄悄溜进大哥的房里,大哥咬着被子不愿意发出声,三弟一边流着泪一边给大哥擦汗,我也是像现在这样给大哥上药。”

        他又顿了顿,“当年的日子虽然难捱,但也快乐。”

        李尚烨听到幼时兄弟三人相依为命的日子,不免眼眶有些湿润,“二哥说这些干什么?”

        李盈棣也难免有些感伤,凉药丝丝沁入骨血,伤口倒也不显得多疼了,他哑着声音开口:“大哥不疼的。”

        以前的他也是如此安慰两位弟弟的,如今他们一个成了皇帝,一个成了摄政王,怕是不再需要自己的保护了。

        李念瑜为他上完药,叹了口气,开口劝慰道:“弟弟们都可以依靠,大哥不必将事都埋在心里。”

        李盈棣垂下眼眸,猜到了几分弟弟的意思,刚想说什么,却又听到李念瑜道:“等下个月弟弟就打算去地方整顿吏治了,大哥在临京多照顾着三弟。”

        两人皆是一惊,李尚烨率先开口,“二哥,你为何从未和朕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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