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你我之间,何须客气?」吴循在他耳边呢喃,点到为止地收回了手,摩挲着他的纤腰。吴循自觉不是纵慾之人,但看着那对因微醉尔水光洌灔,眼角泛红的桃花眼,竟觉得气血上涌。少年着实貌美,如冠玉的面容偏生出一双祸水的眼睛,矜贵中带着娇媚,这般气质,哪里是秦楼小倌可b的?
颜宁仍是温和地笑着,虽然衣衫不整却仍让人觉得宁静娴雅,愈发g人想去蹂躏:「紫菱斗胆一猜,这次党争,许是吴官人回京的机缘?」
吴循笑眼饱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倒是难有人如紫菱这般懂我。外放多年避风头,也是时候回京了。不过庙堂之远消息不通,还是没有十分的把握。」
颜宁五指闲闲地凌空挽花,答道:「倒也不难猜。以官人之才学家世,来南方做个州佐实在是屈才。既为鸿鹄何必安居一隅。」
「既为鸿鹄何必安居一隅?说得好。和言善笑,美口善言」吴循抚掌大笑,「对了紫菱,我这有一物送你。」
一个锦盒出现在颜宁眼前,打开一看是只JiNg致的紫竹短箫。器身不作雕饰,竹节匀整,表面带着玉石一样润泽的光芒,应是很好的材质。这礼送的,自然是为了让他…「往日多是找紫菱对诗,今日可否请紫菱为我吹奏一曲?」
颜宁暗自哂笑,从容拿起短箫,很是乖顺地祝道:「愿吴官人早日心想事成。」薄唇如工笔g画,十指净直骨节分明,乐声婉转配玉树佳人,煞是赏心悦目。一曲罢,吴循醉眼痴痴,倾身吻住了他。紫竹短箫脱手,颜宁闭上双眼,口齿间酒气弥漫,他身上微微发汗,神魂却好像飘荡去了远方。
此非我眼耳鼻舌身意,既无识便也无明sE。
颜宁从软轿下来已是晚上。有阵风吹过,他身上似乎还有从通判府带回来的余温。
穿过拱门走进偏院,看便到颜忆霖背手伫立在院中。看得颜宁有些恍惚,自己这院子里何时竟生出了一棵披星带月的青竹?他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闲适表情,内心忐忑,却柔和地对堂兄作揖:「不知堂兄何兴?」
说完,他便拢手站着,等待那番避不过去的诘问。
颜忆霖闻声转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沉默良久。见颜宁仍没有回屋,只是斜对他站着,静静地等待他的回应。他担心着这个病秧子堂弟的身T,还是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开口了,「今晚的月sE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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