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宁又把目光移向窗外「徐乐工谬赞,叫我紫菱就好」。乐人程氏,其名不详,人称玉楼,朝廷派遣来修水利兼督军的刺史赵官人府邸中的乐僮。他鲜肤似雪曼脸若桃红,着桃粉sE的袄子,宝相花粉白间裙,梳分肖髻,耳垂上有小小的耳环痕。
佳人如斯,真是惹人怜Ai,玉楼也确实素来得赵刺史宠Ai。
要说起来,赵使君和吴通判还有些私交,不知道文臣和武官是如何有了交情的。不过之前都是远远望见程玉楼,未曾私下见过。
玉楼有些意外,秀眉飞起:「呀,你认识我?」。
「旧年观音诞,徐乐工在长街巡游之列,紫菱曾经遥遥望过一眼」。
「受宠若惊,那你也要叫我玉楼,好吗?」玉楼凤眼弯弯,自顾自地在颜宁对面坐下,打量着他。颜宁的衣着和他真是两个极端,茶褐sE长袄外批檀褐sE褙子,冷冷清清,但那双眼睛却是多情。半晌,玉楼又道:「我算是知道吴官人为什麽属意紫菱了,这般矜雅谪仙一样的人。」他内心生出些顽劣念头,真想看这张脸上的宁静被打破的样子。
颜宁自嘲地笑了笑,「徐待诏所来为何事?」。
「真的无事,就是想看看传闻中的颜…紫菱」,玉楼笑容明媚,转了转乌眸,拿起颜宁面前的茶盏调转口沿,暧昧地抿在颜宁触碰过的地方,对他抛了个媚眼。他没骨头似得半倒在桌子上,像只懒洋洋的猫儿。
颜宁右手握小银壶,看着上面捶打出的波纹,左手按了按额角。
安抚下心底躁意,他扯了扯嘴角,接过玉楼的那只茶盏倒入茶水,又拿过徐婧贞的茶盏给自己满上:「看过了?」。
看着少年的冷漠裂开,显露出不耐,却不好朝他发火的样子,玉楼以袖掩唇,吃吃地笑了。
「好看得紧,好看得令日月无光,让我都心动不已。特别是此刻生气起来的样子,好可怜见的。怪不得刺史见了你也要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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