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春节过得很平淡,颜忆霖说服自己不去追究颜宁有时忽然变得惨白的脸。颜宁长了记X,之後每次药瘾发作前便让阿棠把自己用麻绳捆起来,到了约定的时间也不让她再进门,而是换来李郎中帮他善後。他心血淤塞牵带起T内积毒,吐了好几次血,到底还是伤身,不过好在发作症状轻了不少,算是熬过来了。
手腕上有褪不下的勒痕,他便把汗衫袖子改成剑袖,箍在小臂上,正好挡住勒痕。
但颜忆霖如何觉察不到平日穿直袖宽袖,打扮风雅的堂弟转换装扮?
颜宁与玉楼又相约见了几次面。他和玉楼之间的相处总是轻松融洽,颜宁不禁想着,也许以紫菱的身分获得这样惺惺相惜,已经是他所能得到的最好。
那日孟春,上元节天官圣诞。街上十分热闹,颜忆霖一个人行走在人cHa0中,仰头看满街的花灯喜气洋洋。虽是白天,街上也是张灯结彩,可想像夜晚时这里的景致。颜忆霖若有所思,天官赐福,除病消灾…麽?脚步不自觉地指向了不远处熙熙攘攘的庙宇。
不巧的是,有人挡路。
迎面走来几个同窗。为首的是邱家的三子邱信,字叔礼。邱家家风清正,上数两代都有人在朝为御史内翰,这一辈中则是对他尤为看重。既打了照面对方又有意攀谈,颜忆霖便恭敬回礼:「邱小官人。」
「叫我叔礼便好,好巧遇到颜兄,可是要往三界公庙去?」
「正是。」
邱叔礼端重地笑笑:「今早刚陪着家姐来拜神,可真是热闹」,随即话锋一转,「颜兄,平时在学不方便多谈,有一事恕我妄言两句」他正了神sE,说道:「颜兄的族亲,那颜二郎平日在学里对颜兄多有诋毁,说颜兄有…分桃之好。」
颜忆霖挑眉:「哦?他编排他的兄长不够,到现在开始编排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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