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拍卖会能顺利进行,她每日忙前忙后,闲不得一点,根本顾不上找人谈话。

        结束后,那俩人在房里颠鸾倒凤,潇洒快活了多久,她就在外面提心吊胆了多久,生怕自己的摇钱树被人拐跑!

        刚刚芸娘睡觉时,她隔一会儿便要问一句,听说她醒了,马不停蹄就上来做思想工作。

        得知霍瑄没有说要给芸娘赎身,她才稍稍松了口气,毕竟以那人的条件,她也没把握芸娘会拒绝。

        荟玉楼来往皆是权贵,一旦妓子答应了恩客的赎身要求,她就不好拒绝了,开门做生意,还是得讲究个诚信。

        如今一切都还没发生,能否把人留在楼里,端看她这张嘴怎么说了。

        房内一时安静,桑妈妈会说这件事,芸娘并不奇怪,她也同样这么认为,两人想法一致,她没什么要说的。

        但她的认同桑妈妈并不知,看她沉默着点头,桑妈妈仍旧不放心,“芸儿当真听懂了?男人的后院可去不得!”

        芸娘无奈,“妈妈,芸儿哪里就说要去男人的后院了,咱们楼里这样好,芸儿可没想过要走呢。”

        “……好,这便好,你今日的话妈妈可记着了,将来就算你寻Si觅活的要跟男人走,妈妈也是不应的!”

        “妈妈~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芸儿一辈子都要赖在楼里,给妈妈您养老送终!”

        芸娘倾身搂靠在桑妈妈怀里撒娇,随口说出两句可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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