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须们卷着这些即将新生的球卵，小心翼翼地包裹着，往自己的巢穴深处迅速地消失了。
水箱内又恢复了平静，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般。
只有莉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掏空了一样，穴肉必定是又红又肿，全身都是狼狈的。只是这水中还保留最后一丝并不多的体面。
在她的头顶正上方，水面上的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撤走。还有一只没有离开的怪物用触须温柔地裹着她，拖着她无力地身体破出了水面，扔到了岸上的礁石边后又滑入水中不见踪影。
莉莉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力气了，任由自己像一块破布一样被丢在乱石从中。
她还在呛着水，却听到一阵踏上步梯的嗒嗒声。
一双精致的皮靴站在她的面前。她费力地抬起眼皮，看到乔扯着嘴角心情很好的样子，他拄着那支手杖，低头俯视着她。
“对我的从者们满意吗？莉莉。”
的确是很舒服……但是真的不想再来一次了。还是跟人类在一起比较好……
身体被它们调动到了极限，没有哪次像现在这样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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