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米瓦伊和另一个战俘没有获得任何食物。他们俩被关在同一个屋子,士兵告知今天的训练由两人一起完成。

        房间中只剩下两个同病相怜的可怜人,二人双手反绑,脖子上的项圈被铁链锁在了地上的,链子缩的很短,所以米瓦伊被迫趴跪在地上,甚至连抬头都做不到。

        一旁的另一个战俘也同样如此,米瓦伊对他有点印象,隐隐约约记得名字好像叫做莱恩。

        莱恩是个英俊的青年,他拥有一身匀称的肌肉,看得出来在以前他是非常注重身材管理的,他的脸带有刚毅且不屈的神色。

        由于屋内只有二人,所以即便是被如此难受的姿势锁在地上,两人还是可以说些悄悄话,交换一下彼此了解到的情况。

        从莱恩口中得知,他在进入战俘营前是一个坦克兵,敌方摧枯拉朽般的攻势几乎全歼了他所在的连队,可侥幸存活下来的莱恩却被送到了这种鬼地方,每天都要接受非人的虐待与凌辱,不知此般幸存究竟是福是祸。

        就在此时,房间的们被打开,进来了三个士兵,他们的手中拿了不少东西,其中就有给米瓦伊留下心理阴影的灌肠器,还有一些鞭子与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士兵先是解开了两人全身的束缚,但这不是给他们放松的,而是要换一种方式进行折磨。

        二人的双手被从天花板垂下的绳子紧紧绑住,然后随着装置的缓缓启动,米瓦伊和莱恩同时被吊起,只留下脚尖可以勉强触碰到地面。

        这种姿势非常难受,全身重量全靠手腕处的绳子支撑,米瓦伊感觉胳膊马上就要脱臼了。

        一旁的莱恩脸色也不太好看,但是也只能选择默默忍受。

        能够在战俘营中活到现在的人,几乎都被磨去了一身傲骨,只留下了顺从的奴性。那些性子刚烈的人,早在最开始就被当众处刑,用作杀鸡儆猴来震慑其余人,就如同米瓦伊亲眼目睹的那位被活活吊死的战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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