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米瓦伊甚至回想不起同批战俘的模样,只记得一同接受虐待时候他们发出的凄厉哀嚎。

        莫雷特打开了一旁的酒柜,从中取出一瓶未开的威士忌,将其随意地丢到床上,圆润的酒瓶滴溜溜地滚落到米瓦伊的身旁。

        “你自己来吧。”说完,莫雷特上校便坐于一旁翘起二郎腿,其中意思十分明显。

        莫雷特在操奶子和喉咙的时候,米瓦伊的下体花穴始终在淫贱地流着骚水,但却只能空虚地不断收缩。

        米瓦伊拿起冰冷的酒瓶,在莫雷特的目光之下分开双腿,露出湿漉漉的花穴,这个酒瓶大约有小臂粗细,因此想要进去还是有些困难,但幸好玻璃的瓶身比较光滑,没有那些畸形的颗粒。

        米瓦伊用瓶身轻轻地在自己的两腿间摩擦,很快泛滥的淫水就将整个酒瓶都给润滑了,他试探着让瓶底缓缓进入自己的甬道。

        这与肉棒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没有丝毫温度,并且更粗更硬。

        米瓦伊的眉头微微皱起,想要将酒瓶插入,似乎比他预想中的更加艰难。

        微红的花穴嫩肉正在不断蠕动着想要将其吞入,但被却酒瓶无情地撑开,米瓦伊深深地呼吸着,下体几乎被撕裂的感觉让他额头的冷汗再一次冒了出来。

        但是此刻的他早已成为了一个合格的性奴,没有新的指示就不会私自停下手中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