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直挺挺地伫立着,已经完全勃起的状态,顾承淮用手撸了几下。
骨节分明的手虚虚圈在上面,上下套弄。
喘气声越来越沉,顾承淮拿起了手机,秦知的声音贴得更近,她在睡觉,在恬静的梦乡编织着美好。
他的脑中甚至已经帮他构造好了秦知的姿势,她可能会踢被子,大半截身体都露在外,进而联想,秦知洗完澡回来就直接上了床,没穿衣服。
她现在是怎么睡的,屁股露在外,还是不安分的搭着腿,用白生生的腿肉晃着他的眼。
无论哪种,都色情极了。
给秦知安上这个罪名,顾承淮的负罪感才渐渐散去。
否则他怎么解释,在她安稳睡眠的时候,他却在用性器猥亵她的脸。
从视频转换成了语音通话模式,但摄像头还开着,他单手拂弄着鸡巴,将自己疏解的过程,录了下来。
鸡巴被虎口勒得有点紧,刺疼着神经,她的小穴这么小,怎么进的去?
这种思想一经展开,就愈发不可收拾,鼻腔哼出音,手中的动作渐渐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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