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被压得发麻。

        酸麻的涩意在她紧张得蜷紧脚趾时瞬间传送,秦知听着胸腔鼓动剧烈的心跳声,瞬间,再一动不能动。

        其实她并没意识到,注意力被分散得太厉害,她对下身没什么感觉,可Ron一提到,强烈的湿润感就越来越重。

        小穴像是被他的声音吵醒了,不受控制的,一颤一缩,内裤黏湿贴在表面,被嘬得陷进,承载着超负荷的湿润度,又像是要坠出。

        已经过了开空调的时候,屋里只开了个小窗换气,原本刚好适宜的温度和湿度,变得不再舒服。

        很燥热,很干涸,像是本该汲取土壤营养的花卉,反被身下的土困住而吸干水份。

        秦知就这么一点一点被蒸发出自己的水份,同时,也被空气禁住了身体。

        直到无形的空气墙被破开,又是Ron的声音。

        “裙子提起来。”,前所未有,声音里强烈的压迫感让秦知只剩下了服从的选项,她的手指一下就扯住了裙角。

        顾承淮话音刚落,秦知身体跟着一颤。

        是哪里来得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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